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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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 | |
| 基本信息 | |
|---|---|
| 发音 | OnlyOTO |
| 头衔 | 圣礼院 弦枢 教宗 |
| 居住地 | 格拉斯兰 |
| 势力信息 | |
| 阵营 | 鹤望兰自联体 幽魂弦教 |
| 种族 | 鲛人 |
| 语言 | 云语 |
| 涉及作品 | |
| 传说 | 幽魂真神 |
| 体貌特征 | |
| 性别 | ₪ |
| 身高 | 1.72 |
| 服饰 | 幽魂弦音礼服 |
| 画廊 | 玄天相关的图片 |
| 配图:玄天 | |
玄天,第九次序幽魂弦教的弦枢教宗,前鹤望兰共和国第三任主席。
在终极混乱发生前,玄天选择了“埋葬”自己,保留剩余的生命力直到最后一刻,事实上当时的大陆很多教主、奥术师以及掌权人都会这么做,只是手段方法各不相同,玄天选择了最适合他的一种————在一片坟墓中安眠。
万灵之弦如蛛网覆盖玄天,生灵的旋律在他耳边萦绕。
「每个人的灵魂都由墨塔莱蒂拨弹」,玄天的目光时常凝聚在这圣言上,他的意识曾为之一滞,“如果我们由神而存在,那神是否已经定死了我们的人生呢?”,“我是我,我非我,我所想的真实真是我所想的吗?”一个谜团解开了,万千个谜团却洗刷着玄天的思维。
自此以后,玄天为了确认自己是否拥有“真正的自由”而做出了很多努力,但一切的方法都无法证明他不被弦所束缚,也没有办法证明他被神所约束,于是现如今,他愿意为追寻最终的“意义”献上一切。
外貌
身着的弦音礼服是一身经典的、带有幽魂弦教特色的装束,按照玄天要求特意定做成黑白配色,尽显其教士身份的高雅气质。
曾经如瀑般的紫发染上了无法洗去的赤红,在阳光的照耀下会显现出类似粉色的流光。
失去应有高光的红色眼瞳多出一丝柔和,其左眼的单片眼镜是占星纪元的产物。
特质
性格
ζ 玄天沉默寡言,行为孤僻。
ζ 喜欢站在高处的高山峰顶俯瞰平原,更喜欢抬头仰视闪烁的群星,一言一语里能感受到丝丝悲伤,享受着伤春悲秋的感觉。
ζ 随风而来,随风而去,玄天愿意做一个自由但怀疑自由的人。
ζ 对灵魂的学识研究甚高,高到有些高傲。
特性
◇ 信奉幽魂之神、弦的源头————墨塔莱蒂,一次次的祭祀令神的赐福与信仰力深深烙印在玄天的灵魂上,在后续对幽魂真神祷告获得建立圣所的神启后加深了这一点。
◇ 非公认的众教文书官洞悉历史,记录与执掌过往大多数的祭祀文献,对旧纪元神明均有着一定的了解。
◇ 不通音律何以奉幽魂?不鸣琴弦何以成教宗?幽魂弦教信奉弦之主,幽魂教宗自然精通旋律。
◇ 作为教宗更作为学者,致力于堪破灵魂与弦的终极奥妙————“朝闻道,夕死可矣”。
◇ 没有过多的战斗才情,但在狂笑骷髅入侵时期的重压下拥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较为喜欢非纯种人类智慧生物。
弦冥轶事
“鱼无法杀死水,树无法杀死土,众生无法脱离死亡。”
————《冥典》
粼粼波光已在海面上闪动百万年,也将继续在下一个百万年里闪烁。这片海没有名字,格拉斯兰的居民们只以海来称呼她,任何的名字都会让海与人的距离疏远。
海是如此的富饶,即便表层的鱼虾经过千艘渔船不眠不休的捕捞,巡猎的海东青依然可以轻易的在一次俯冲后饱腹;海是如此的温和,格拉斯兰城屹立于此已有千年,风浪波涛也不过时而在城墙脚下拍打,如同一位母亲抚摸新生儿的脸颊;海是如此的宽容,默许着生灵从她身上无尽的索取,却从不奢求一丝回报。
但他畏惧海。
他不敢踏上任何一艘远行的船只,仅仅只是在沙滩边上驻足,感受着海浪漫过他的脚背又流淌而下,都会让他颤抖战栗。
他害怕大海,他是异类。在这半座城池都以海为生的地方,他是实实在在的异类。他的导师屡次为此而不知所措,他的同窗,那只明明自己碰不得半滴水的猫族人也以此来嘲笑他。
他对大海保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因为他直面过这片海的真实。她不是渔民世家口口相传的那样温柔,也不是航海家大肆宣扬的那样富足。那只是冰川的表层,更深的秘密埋藏在阴暗的海底:
那是一个很久之前的沉睡季,那一年的沉睡季尤为寒冷,连塔上都覆了一层霜。他随着导师来到海边,映入眼帘的是洁净的蓝。海也沉眠了,海面覆盖坚冰,光滑的像是一面盈镜。隔着厚冰,他望见了镜下的海鱼依然在游动,透过冰层的光束被暗流扭曲,这一切就像是海的梦中呓语。而那拖着紫色长袍的导师早已前往海中心,直到猫人的呼喊传来,他才将好奇的目光从海身上挪开。
他也不知此次考察的目的地在哪,冷风吹的他拉低了学院帽的帽檐,盲目的跟随队列前方同学的脚跟。寒风却忽地骤起,沉睡的大海似乎比醒着的更要可怕,冰晶在空气里凝聚,冰雾分割了这只队伍,他也彻底失去了对方向的感知。同伴脚步的踢踏声变成了可怕的吱呀声,那是坚冰在开裂,风刃似乎在切割海洋的肌肤。压下惊慌与恐惧,遵行着导师临行前的教诲,他头也不回的离开这片布满裂纹的冰面。
但大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她想吞噬的人。以此地为原点,在“咔擦”的脆响后,一个直径百米的蛛网笼罩了冰面,接着便是噗通的落水声。他咬紧牙关死死抱住一块浮冰,通红的十指在冰上抠出了十个浅洞,即使是第一次陷入如此境地,他的直觉也告诉他:落水,必死无疑。海还在沉睡,不过她的呼噜就足以带给人们毁灭,波浪拨弄浮冰的重心,无数的冰块都在水面翻滚,没有例外。瞬间他就被甩入海中,只余一声惊叫刺破云霄。
暗流卷席着他以骇人的速度深入海底,扑棱四肢也只是螳臂当车。他试图憋气,但海的压迫让他忍不住咳嗽,咸辛的海水灌满了他的口腔、他的气管和他的肺,头脑顿时昏沉,四肢的摆动也渐渐微弱,却迟迟未失去意识。死神一直注视着他,谁都无法从祂手里夺走灵魂,包括这片海。
他就这么被甩出了暗流,仿佛是一条坠落的鲸,一动不动,沉寂的、孤独的下落————在没有光的深海。唯有眼球还在受神经系统所操纵,窒息让他感到肺部都被撕裂,苦痛满溢全身。在这海的深处,五感给出的反馈可以被统合成一个词:寒冷。不过他适应的异常快,开始思索脱困的办法,却只得在脑内绝望的哀嚎。“虽然死亡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死在这里确也过于憋屈”,他几乎要流出泪来,泪水却早就融入海了。
安静,太安静了,安静的可怕,安静的奇怪。“不,并不奇怪,”他如此想着,“海就像寰宇星空,虚无才是她的主旋律。”,但这片黑暗与未知还是让冷静的他陷入恐慌。触底的那一刻,他已无法思考,任何思维的脉络有所冒头,就会被恐惧掐灭,他颤抖,却不是因为寒冷。
海最终还是放弃了。她放过了这个可怜孩子,在幽邃海底被恐惧折磨了两天一夜的孩子。据说是一只虎鲸将他带到渔船船沿,而渔民在夜间的微弱灯光下看到诡异的长出鱼尾且面色惨白、校服被暗流撕扯成碎布条的他时,宛如面见魔鬼。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踏足过这片海。
他从未想过再次面对这片海。
但他还是被命运驱赶到了这片海的边沿,即使时代早已不再是从前,大陆年轻了万年,海却还是那么古朴,从未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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