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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

来自末世录
OnlyOTO留言 | 贡献2026年3月28日 (六) 19:33的版本
玄天
基本信息
发音 OnlyOTO
头衔 圣礼院 弦枢 教宗
居住地 格拉斯兰
势力信息
阵营 鹤望兰自联体 幽魂弦教
种族 鲛人
语言 云语
涉及作品
传说 幽魂真神
体貌特征
性别
身高 1.72
服饰 幽魂弦音礼服
画廊 玄天相关的图片
配图:玄天


玄天,第九次序幽魂弦教的弦枢教宗,前鹤望兰共和国第三任主席。

在终极混乱发生前,玄天选择了“埋葬”自己,保留剩余的生命力直到最后一刻,事实上当时的大陆很多教主、奥术师以及掌权人都会这么做,只是手段方法各不相同,玄天选择了最适合他的一种————在一片坟墓中安眠。

万灵之弦如蛛网覆盖玄天,生灵的旋律在他耳边萦绕。

「每个人的灵魂都由墨塔莱蒂拨弹」,玄天的目光时常凝聚在这圣言上,他的意识曾为之一滞,“如果我们由神而存在,那神是否已经定死了我们的人生呢?”,“我是我,我非我,我所想的真实真是我所想的吗?”一个谜团解开了,万千个谜团却洗刷着玄天的思维。

自此以后,玄天为了确认自己是否拥有“真正的自由”而做出了很多努力,但一切的方法都无法证明他不被弦所束缚,也没有办法证明他被神所约束,于是现如今,他愿意为追寻最终的“意义”献上一切。

外貌

身着的弦音礼服是一身经典的、带有幽魂弦教特色的装束,按照玄天要求特意定做成黑白配色,尽显其教士身份的高雅气质。

曾经如瀑般的紫发染上了无法洗去的赤红,在阳光的照耀下会显现出类似粉色的流光。

失去应有高光的红色眼瞳多出一丝柔和,其左眼的单片眼镜是占星纪元的产物。


特质

性格

ζ 玄天沉默寡言,行为孤僻。

ζ 喜欢站在高处的高山峰顶俯瞰平原,更喜欢抬头仰视闪烁的群星,一言一语里能感受到丝丝悲伤,享受着伤春悲秋的感觉。

ζ 随风而来,随风而去,玄天愿意做一个自由但怀疑自由的人。

ζ 对灵魂的学识研究甚高,高到有些高傲。

特性

◇ 信奉幽魂之神、弦的源头————墨塔莱蒂,一次次的祭祀令神的赐福与信仰力深深烙印在玄天的灵魂上,在后续对幽魂真神祷告获得建立圣所的神启后加深了这一点。

◇ 非公认的众教文书官洞悉历史,记录与执掌过往大多数的祭祀文献,对旧纪元神明均有着一定的了解。

◇ 不通音律何以奉幽魂?不鸣琴弦何以成教宗?幽魂弦教信奉弦之主,幽魂教宗自然精通旋律。

◇ 作为教宗更作为学者,致力于堪破灵魂与弦的终极奥妙————“朝闻道,夕死可矣”。

◇ 没有过多的战斗才情,但在狂笑骷髅入侵时期的重压下拥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较为喜欢非纯种人类智慧生物。

弦冥轶事

“鱼无法杀死水,树无法杀死土,众生无法脱离死亡。”

————《冥典》

粼粼波光已在海面上闪动百万年,也将继续在下一个百万年里闪烁。这片海没有名字,格拉斯兰的居民们只以海来称呼她,任何的名字都会让海与人的距离疏远。

海是如此的富饶,即便表层的鱼虾经过千艘渔船不眠不休的捕捞,巡猎的海东青依然可以轻易的在一次俯冲后饱腹;海是如此的温和,格拉斯兰城屹立于此已有千年,风浪波涛也不过时而在城墙脚下拍打,如同一位母亲抚摸新生儿的脸颊;海是如此的宽容,默许着生灵从她身上无尽的索取,却从不奢求一丝回报。

但他畏惧海。

他不敢踏上任何一艘远行的船只,仅仅只是在沙滩边上驻足,感受着海浪漫过他的脚背又流淌而下,都会让他颤抖战栗。

他害怕大海,他是异类。在这半座城池都以海为生的地方,他是实实在在的异类。他的导师屡次为此而不知所措,他的同窗,那只明明自己碰不得半滴水的猫族人也以此来嘲笑他。

他对大海保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因为他直面过这片海的真实。她不是渔民世家口口相传的那样温柔,也不是航海家大肆宣扬的那样富足。那只是冰川的表层,更深的秘密埋藏在阴暗的海底:

那是一个很久之前的沉睡季,那一年的沉睡季尤为寒冷,连塔上都覆了一层霜。他随着导师来到海边,映入眼帘的是洁净的蓝。海也沉眠了,海面覆盖坚冰,光滑的像是一面盈镜。隔着厚冰,他望见了镜下的海鱼依然在游动,透过冰层的光束被暗流扭曲,这一切就像是海的梦中呓语。而那拖着紫色长袍的导师早已前往海中心,直到猫人的呼喊传来,他才将好奇的目光从海身上挪开。

他也不知此次考察的目的地在哪,冷风吹的他拉低了学院帽的帽檐,盲目的跟随队列前方同学的脚跟。寒风却忽地骤起,沉睡的大海似乎比醒着的更要可怕,冰晶在空气里凝聚,冰雾分割了这只队伍,他也彻底失去了对方向的感知。同伴脚步的踢踏声变成了可怕的吱呀声,那是坚冰在开裂,风刃似乎在切割海洋的肌肤。压下惊慌与恐惧,遵行着导师临行前的教诲,他头也不回的离开这片布满裂纹的冰面。

但大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她想吞噬的人。以此地为原点,在“咔擦”的脆响后,一个直径百米的蛛网笼罩了冰面,接着便是噗通的落水声。他咬紧牙关死死抱住一块浮冰,通红的十指在冰上抠出了十个浅洞,即使是第一次陷入如此境地,他的直觉也告诉他:落水,必死无疑。海还在沉睡,不过她的呼噜就足以带给人们毁灭,波浪拨弄浮冰的重心,无数的冰块都在水面翻滚,没有例外。瞬间他就被甩入海中,只余一声惊叫刺破云霄。

暗流卷席着他以骇人的速度深入海底,扑棱四肢也只是螳臂当车。他试图憋气,但海的压迫让他忍不住咳嗽,咸辛的海水灌满了他的口腔、他的气管和他的肺,头脑顿时昏沉,四肢的摆动也渐渐微弱,却迟迟未失去意识。死神一直注视着他,谁都无法从祂手里夺走灵魂,包括这片海。

他就这么被甩出了暗流,仿佛是一条坠落的鲸,一动不动,沉寂的、孤独的下落————在没有光的深海。唯有眼球还在受神经系统所操纵,窒息让他感到肺部都被撕裂,苦痛满溢全身。在这海的深处,五感给出的反馈可以被统合成一个词:寒冷。不过他适应的异常快,开始思索脱困的办法,却只得在脑内绝望的哀嚎。“虽然死亡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死在这里确也过于憋屈”,他几乎要流出泪来,泪水却早就融入海了。

安静,太安静了,安静的可怕,安静的奇怪。“不,并不奇怪,”他如此想着,“海就像寰宇星空,虚无才是她的主旋律。”,但这片黑暗与未知还是让冷静的他陷入恐慌。触底的那一刻,他已无法思考,任何思维的脉络有所冒头,就会被恐惧掐灭,他颤抖,却不是因为寒冷。

海最终还是放弃了。她放过了这个可怜孩子,在幽邃海底被恐惧折磨了两天一夜的孩子。据说是一只虎鲸将他带到渔船船沿,而渔民在夜间的微弱灯光下看到诡异的长出鱼尾且面色惨白、校服被暗流撕扯成碎布条的他时,宛如面见魔鬼。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踏足过这片海。

他从未想过再次面对这片海。

但他还是被命运驱赶到了这片海的边沿,即使时代早已不再是从前,大陆年轻了万年,海却还是那么古朴,从未异变。